首页> 现代言情> 今天神仙又吵架

>

今天神仙又吵架

苍龙渡客著

本文标签:

现代言情《今天神仙又吵架》,讲述主角苏尘哪吒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苍龙渡客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苏尘是被一盆绿萝砸醒的。花盆从窗台掉下来碎了满地,泥巴糊了他一脸。那盆绿萝旱了半个月,死得透透的。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看了三秒,深吸一口气,坐起来了。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客厅兼书房兼餐厅兼健身房,你要是管躺在地上做俯卧撑叫健身的话。墙上挂了张老照片,穿灰色旧棉袄的老头笑眯眯搂着个七八岁的男孩,老头手里举着枚铜钱,男孩手里举着冰糖葫芦。那是苏尘的养父,陈守一,神管局退休金牌调解员。三年前...

来源:常读   主角: 苏尘,哪吒   更新: 2026-08-01 04:01:44

在线阅读

【扫一扫】手机随心读

  • 读书简介

由苏尘哪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今天神仙又吵架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苏尘是被一盆绿萝砸醒的。花盆从窗台掉下来碎了满地,泥巴糊了他一脸。那盆绿萝旱了半个月,死得透透的。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看了三秒,深吸一口气,坐起来了。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客厅兼书房兼餐厅兼健身房,你要是管躺在地上做俯卧撑叫健身的话。墙上挂了张老照片,穿灰色旧棉袄的老头笑眯眯搂着个七八岁的男孩,老头手里举着枚铜钱,男孩手里举着冰糖葫芦。那是苏尘的养父,陈守一,神管局退休金牌调解员。三年前...

第1章

苏尘是被一盆绿萝砸醒的。
花盆从窗台掉下来碎了满地,泥巴糊了他一脸。那盆绿萝旱了半个月,死得透透的。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看了三秒,深吸一口气,坐起来了。
出租屋不大,一室一厅,客厅兼书房兼餐厅兼健身房,你要是管躺在地上做俯卧撑叫健身的话。墙上挂了张老照片,穿灰色旧棉袄的老头笑眯眯搂着个七八岁的男孩,老头手里举着枚铜钱,男孩手里举着冰糖葫芦。
那是苏尘的养父,陈守一,神管局退休**调解员。三年前走了。
那天苏尘接到医院电话,赶到病房的时候,陈伯已经闭了眼。护士说他走得很安详。床头柜上放着翻开的《调解笔记》,枕头底下压着那枚铜钱。老头脸上带着点笑意,不知道最后看见了什么。
留下的东西就两样,一本笔记,一枚铜钱。
苏尘洗漱时摸了摸口袋里那枚铜钱。冰凉的,跟每天早上一样。铜绿斑驳,边角磨得发亮,中间方孔边沿有道裂纹。陈伯走后他把铜钱随身带着,三年了,从没出过什么幺蛾子。笔记里写的全是调解案例,字迹工整,铜钱却没什么特别的,搁古玩市场也就值个二十块。
他有时会想,陈伯在老街住了大半辈子,退休前最后几年做调解员,到底经历了什么?那本《调解笔记》最后几页字迹潦草,好几处涂改,像在犹豫要不要写下去。提到的地点都是老街。
苏尘整了整衣领,工装外套左胸口袋别着枚铜钱徽章,神管局调解员身份标识。二十岁入职,今年二十四,局里最年轻的正式调解员。
出门前看了眼手机。七条未读消息,三条是李哪吒发的全是感叹号,两条后勤部催交上月报销单,一条房东提醒明天交房租,还有一条他设了三年的闹钟提醒:"陈伯忌日"。
苏尘划掉了提醒,把手机揣兜里。
手机响了。
"苏尘!你到了没有?!"
电话那头是同事李哪吒的声音,焦虑到破音。此李哪吒非彼李哪吒,就是个姓李的普通人类同事,一着急就推眼镜,眼镜推了二十次frame快散架了,还爱把笔别在耳后,一推眼镜笔就掉。
"在路上了。"苏尘夹着手机穿鞋。
"你每次说在路上了都意味着还要十五分钟!华润万家超市,生鲜区,有个老**在用闪电劈带鱼!"
苏尘出门的速度立刻快了三倍。
出了小区大门拐上主路,早高峰,车堵了一溜。苏尘在车流里穿梭,共享单车被他骑出了赛车的感觉。
路过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,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手里提着公文包,一脸疲惫。苏尘的灵觉自动启动了。男人身上有点微弱的波动,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,但有。
也是个转世的神仙。大概是个普通上班族,朝九晚五,挤地铁,开例会,写PPT。三百年前的仙班排位赛大概没人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在写字楼里加班到凌晨两点。
绿灯亮了。苏尘蹬车走的时候,口袋里的铜钱隐隐发烫,朝着城西超市的方向。他没多想,只觉得今天铜钱比平时活跃了点。
华润万家,生鲜区。
苏尘到的时候,一个满头银发的老**站在冰柜前,双手叉腰,指尖噼里啪啦闪着电弧。带鱼在冰柜里被电得上蹿下跳,旁边一袋虾也在抖,发出噼啪声响。
"我说了我要新鲜的!"老**中气十足。"拿僵尸鱼糊弄我?"
收银员躲在柜台后面直哆嗦。"大、大姐,这已经最新鲜的了……"
"新鲜?你看这条。"老**从冰柜里拎出一条带鱼,带鱼浑身冒着蓝色电弧,尾巴还在抽抽。"它都电成这样了还叫新鲜?"
"大姐您别捏了,您一捏它电得更厉害了……"
周围顾客早跑光了。就收银台旁边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还杵在那儿刷手机。苏尘认出来了,灶神转世老王的徒弟,来买火锅底料的。
"咳。"苏尘清了清嗓子走上前。
老**看到他胸口铜钱徽章,哼了一声。"神管局的?又来管闲事。"
"不是管闲事,调解**。"苏尘笑得温和。"阿姨,您叫什么名字?"
"赵桂兰。"
灵觉再度被触发。他感知到老**体内那股躁动的雷电之力,汹涌澎湃,压都压不住。但灵觉告诉他的不止这些,老**分明是觉得委屈。
"雷部副将赵公明座下,雷使赵桂兰。"老**昂起下巴。"天庭崩碎前我是正四品!正四品的雷使!现在呢?让我在超市排队买带鱼?还**是冻的!"
从正四品雷使到退休老**,三百年落差搁谁都受不了。
苏尘看在眼里,没急着说话,右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古铜钱。铜钱这会儿热了点,比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热,带着种说不上来的躁动,像在回应老**身上外溢的雷电之力。他做了两年调解员,最大心得就是,神仙闹事百分之九十不是因为脾气差,是因为心里有结。
"赵阿姨,今天雷公诞吧?"
老**一愣,眼神忽然就变了。"你怎么知道?"
"我查过您的档案。"苏尘声音放轻了。"雷公诞买带鱼,是**惯了吧?当年在天上,每到雷公诞,您都要给赵公明元帅做红烧带鱼。"
老**眼眶红了。
她不是要闹事,是想一个人了。老领导见不着,做道红烧带鱼总行吧?结果连条新鲜带鱼都买不着。三百年了,就这点念想。
赵桂兰的指尖电弧一节节消散。先是指尖,然后掌心,最后手背上蓝色弧光也灭了。她低头盯着手里那条带鱼,沉默了好几秒。带鱼尾巴已经不抽了,安安静静躺着。
"带鱼冻着也没关系。"苏尘笑着说。"关键是做带鱼的那份心。赵阿姨您看这样,我跟超市商量,给您留一条最新鲜的带鱼,价格按普通冰冻的算。"
"条件就一个。把雷电收一收。这位收银员小姐姐下个月要结婚的,被您电出心理阴影可不好了。"
赵桂兰看了看旁边瑟瑟发抖的收银员,有点不好意思。手上电弧全收了,冰柜里的带鱼也不蹦了,虾袋子的响声也停了。
"行吧。"老**叹了口气。"你这小伙子,跟你养父一个德性,说话让人没法拒绝。"
"谢谢夸奖。"
"夸你了吗?"赵桂兰瞪了他一眼。"我是说你脸皮厚。跟你养父一模一样。"
苏尘笑着帮赵阿姨挑了条最大的带鱼,自己掏腰包补了差价。
"阿姨,红烧带鱼记得放点姜。"苏尘拎着袋子送她出门。"去腥。"
"使你以为?我做了三百年嘞。"老**哼了一声。走了两步又回头,眼神忽然有些恍惚。"后生仔,你养父以前也成日帮我㨂鱼。"
苏尘愣了一下。"您认识陈伯?"
"认识?"赵桂兰的眼神变得很复杂。"当年在这条街上……"
她忽然顿住了,嘴唇动了动,像是有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是摆摆手。"算了,都过去了。"
老**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苏尘一眼,欲言又止。最后只说了句"你好好干"。
赵桂兰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苏尘站在超市门口,口袋里那枚铜钱忽然烫了一下,烫得他手指头缩了一下。
不是之前那种缓慢升温的热,是猛地一烫。像是赵桂兰嘴里那句"当年在这条街上"触动了什么。
赵阿姨认识陈伯。陈伯退休前最后几年就是在这一片做调解员。这两件事撞在一起,苏尘的后背隐隐发凉。
"当年在这条街上"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正低头琢磨,工作手机震了起来。局里座机。
"苏尘,回来一趟。"
钟离权局长的声音,懒洋洋的,跟刚睡醒似的。但苏尘知道这个穿花衬衫人字拖的局长不会在小事上打电话。钟离权说重要的事之前必先打个哈欠,说完正事必补一句"就这样",好像天大的事到了他嘴里都是芝麻绿豆。
"什么事?"
"美食街那边出了点状况。连续好几天了。就这样。"
美食街。苏尘心里咯噔一下。赵桂兰说的"这条街",就是美食街的前身,老街。
"什么状况?"
"食物活了。"钟离权打了个哈欠。"鱼自己从鱼缸跳出来,面条自己缠筷子,包子自己从蒸笼里滚出来排队。派人去了三次,查不出原因。就这样。"
苏尘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铜钱。铜钱温度持续上升,方向很明确,朝着城西美食街。
就是赵桂兰口中那条"老街"。
"我去。"
"行。回来先到档案室拿案卷,上面在催。就这样。"
电话挂了。苏尘抬头看了一眼,收银台后面的墙面焦了一**,空气里全是塑料烧糊的味儿。李哪吒从旁边蹿出来,推了推眼镜,笔从耳后掉了下来。
"搞定了?"
"搞定了。收银台报设备老化就行。"苏尘跨上单车。"局里刚来电话,美食街出事了,我得去查一趟。"
"美食街?"李哪吒又推了一下眼镜。"那条街最近邪门得很,听说鱼都成精了。"
苏尘没接话。蹬上车,风灌过来。口袋里的铜钱越来越烫,像块烧红的铁片贴着大腿。从赵桂兰提起"这条街"开始,温度就没停过上涨。
陈伯在老街的最后几年,美食街异变,赵桂兰认识陈伯,铜钱对老街方向感应。几件事像一根线上的珠子,正在一颗颗串起来。
神管局办公室藏在老城区一栋**楼里。从外面看就是随时要拆的破楼,门口贴着"危房勿入",走廊灯坏了半年没人修。但走进去就不一样了。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,推开生锈铁门,明亮大厅,整齐工作台,墙上锦旗。角落里那台咖啡机被某个不懂操作的雷神转世劈坏三次,胶带缠着勉强能用,煮出来带焦味。旁边贴了张纸条:"请勿触碰左侧红色按钮。上次按了之后整层楼停电两小时。"
苏尘给自己倒了杯咖啡,一口闷了。苦的,焦的苦。他喝习惯了。杯子见底的时候,纸杯上印着的神管局局徽冲他咧嘴笑,那是一只貔貅,嘴里衔着铜钱。和陈伯留给他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他把纸杯扔进垃圾桶,没停留,直接拐向走廊尽头的档案室。
档案室门半掩着。
"……第三百七十二号档案,灶神转世,王大发,神力评级D,**记录十七次……"
里面传来自言自语的声音,声音很小,带着点紧张。
苏尘往里瞅了一眼。一个丸子头女孩坐在堆成山的档案后面,怀里抱着只白得发亮的兔子,正在一本一本整理。二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大两号的灰色毛衣,碎发垂在脸侧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要把自己藏起来的那种缩法。
嫦娥。广寒仙子。现在是神管局的档案室***。
三百年前天庭崩塌,嫦娥抱着玉兔坠入人间,一个人缩在城市的角落里,最后被神管局收留,分配了档案室这个不需要跟人打交道的岗位。苏尘知道嫦娥社恐有多严重,上次有同事去借文件,她紧张得钻到桌子底下,抱着兔子发抖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框。"嫦娥,我来取美食街的案卷。"
嫦娥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指下意识揪紧了兔子的耳朵。"在……在第三摞。"
苏尘走过去翻到了案卷。翻开第一页,一条鲤鱼在案板上用尾巴拍打节奏的照片映入眼帘。旁边注释写着,该鲤鱼在被拍摄时疑似在哼曲。
"你看第二张。"嫦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"面馆的面条更离谱。"
苏尘翻到第二张。面条自己缠成了一个中国结,监控里没有人,面条自己动。一根一根挑出来,交叉,穿过去,最后打了个蝴蝶结。
苏尘的脸抽了一下。面条自己打蝴蝶结,这比鱼开会还离谱。
"还有包子铺的包子,往门外滚,排着队的,拦都拦不住。"嫦娥抱着兔子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兔耳朵。"老板拿了个扫帚在门口堵,包子绕着扫帚走,走出一条S形路线。"
"持续多久了?"
"三天前开始的。每天夜里闹,白天正常。"嫦娥翻了翻笔记,指尖有点抖。"所有出问题的店铺,都集中在美食街中段偏南那一块。半径大概两百米。"
"灵气检测呢?"
"做了,数值正常。"嫦娥翻了翻笔记。"但有个奇怪的地方,淡水鲤鱼身上检测出了海水残留。"
苏尘盯着照片上那条鲤鱼的尾巴看了一会儿。鱼尾巴拍的节奏还挺有规律,像在打拍子,又像在呼唤什么。海水。一条淡水鲤鱼,体内有海水残留,半夜组织开会,被关在车后备箱里能自己跑回来。这鱼体内的灵气,来自大海。或者说,这鱼的记忆里,装着大海。
局里的灵气探测器走的是标准频段,只能捕捉浓度超过阈值的灵气波动。如果释放源的浓度低于阈值、但带有某种指向性,探测器就会显示正常。而他的灵觉是对情绪和意识波动的敏感捕捉,铜钱则更特殊,它似乎只对某种特定的古老灵气有反应,尤其是和老街相关的东西。三者检测维度不同,所以会出现探测器读数正常、但灵觉和铜钱都有感知的情况。
也就是说,美食街的灵气浓度不高,但有意识,有方向。某个东西在往中段偏南那一块释放灵气,操控这些食物。
苏尘合上案卷,脑子里已经拼出了大致的轮廓。这不是普通的灵气泄漏,是有什么东西在美食街的地底下醒过来了。他站起来,跟嫦娥道了谢。
嫦娥犹豫了一下,忽然开口,声音更小了。"苏尘,我整理档案的时候,看到一份陈守一调解员的旧档。"
苏尘的脚步停住了。
"最后一份档案袋上,画了一枚铜钱。"嫦娥把脸埋进兔子后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"和你胸口别的那枚……一模一样。"
口袋里的铜钱猛地烫了一下。
苏尘攥住铜钱,指尖感受到一阵灼热。陈伯的旧档案,铜钱,老街。嫦娥这句话,把三条线拧成了一根绳。
"谢谢。"他说。
嫦娥把脸埋进兔子后背,不说话了。
苏尘走出档案室,在走廊里碰见钟离权。局长穿着花衬衫人字拖,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,正靠在墙上晒太阳。
"案卷看了?"
"看了。"
"什么时候去?"
"明天一早。"
"行。"钟离权喝了口枸杞茶。"就这样。"
苏尘转身要走,钟离权又补了一句。"注意安全。那边的灵气有点邪门。"
苏尘回头看了一眼。钟离权已经闭上了眼睛,像是要在走廊里睡着。但苏尘知道,这个看似慵懒的局长,三百年前是天庭的重臣,经历过天庭崩塌的人,不会无端说"邪门"两个字。
他走出**楼,骑上单车。
口袋里的铜钱热了。比刚才热,比超市的时候热得多。
他停车,掏出铜钱看了一眼。铜绿斑驳的老物件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指尖能感觉到温度在往上走。他朝美食街的方向看了看。铜钱的温度跟方向有关系,朝着美食街那一面,烫手;反方向,凉了。
铜钱突然烫了一下,烫得他手指头缩了一下。
苏尘眯起眼睛。这枚铜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。之前只是偶尔发热,这几天频率明显高了,而且每次发热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他养父陈守一在这里干了三十年,从基层调解员一路干到**调解员,经手过上千个案子。退休后在家种花养鸟,苏尘一直以为老头就是个普通退休干部。直到老头走了以后,他翻开那本《调解笔记》,才发现养父经手的案子比电视剧还离谱。
而陈伯退休前最后几年,主要负责的区域,就是美食街那一块。
苏尘记得小时候跟陈伯去过美食街。那时候还不叫美食街,就叫老街。陈伯带他吃了碗馄饨,皮薄馅大,汤底鲜得眉毛都要掉。吃完摸了摸他的头,说:"小尘,这条街上藏着很多东西。等你长大了,就明白了。"
苏尘那时候才八岁,不懂。现在二十四了,也不太懂。但陈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跟平时不一样,带着层说不清的东西。现在回想起来,大概是忧虑。
赵桂兰说"当年在这条街上"。陈伯最后几年也在美食街。嫦娥说陈伯最后一份档案袋上画了铜钱。美食街的食物闹起来了,铜钱开始发烫。凑在一起,不会是巧合。
苏尘把铜钱放回口袋,跨上单车。
风从耳边灌过来。铜钱在口袋里越来越烫。
他蹬得快了一点。又快了一点。再快一点。
路过巷口的时候,一只橘猫蹲在墙头看着他。苏尘的灵觉扫过去,猫的体内有点微弱的神力波动,是灶神转世的气息。猫舔了舔爪子,冲他喵了一声,像是在说,你也去?
口袋里的古铜钱亮了一下。很淡的光,只有他自己看得到。
苏尘骑在单车上,笑了。
铜钱、老街、陈伯的旧档案、赵桂兰的欲言又止、嫦娥那摞卷宗。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美食街的地底下,到底埋着什么?
"走吧,看看你在闹什么。"
美食街。明天见。

《今天神仙又吵架》资讯列表: